解开。
激发挑战的胜负欲让宋衿禾铆足了劲思索解法, 但却久未能成功。
如此情况,自然让人又急又气。
不舍放弃, 又无法战胜。
不过近几日, 盛从渊都很忙。
或许是朝中要生大事了, 也或许只是临近年关。
有两日, 宋衿禾还是一个人在家中用的晚膳,待到她上榻入睡也不见他归来。
夜里,有热烫结实的怀抱将她抱紧。
她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蹭, 并没有醒来。
因着盛从渊的忙碌,宋衿禾的解谜小玩意不得其解,连带着他们此前提及的作画一事也一直搁置了下来。
这些不怎能有太多时间与盛从渊相处的日子,让宋衿禾感到有些不适应。
实则,也并无多少日。
比起他们上半年那般,的确算不得太久没见。
那时,他们见过一次便有一两月不再见面。
更莫说在秋狝之后,他们即使定下了婚事也是三个月没再过面。
如今不过短短几日。
且她也不是完全见不着盛从渊,他们夜里甚至还睡在一起。
但宋衿禾却总是觉得有股令人难以忍受的落差感。
起初,宋衿禾还不知自己这样的情绪为何。
也压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只觉得这样的事说出去,无论如何都是会叫人觉得小题大做的。
直到这日。
盛从渊终是得闲了些许。
不仅在她晨间醒来睁眼的一瞬,还将她抱在怀里睡在她面前。
连带着两人陆续起身后,还一起用了早膳。
饭桌上,宋衿禾不由问:“你今日不忙吗?”
盛从渊筷子微顿,竟是没抬眼:“今日告假。”
“告假?什么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