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像苏尔晴这般疯魔的人, 一时间无人敢靠近她。
“你们这群废物!”李行察觉到其他人的畏缩, 痛骂道。
说到底,像是罗芳那样的狠角色, 又或者向伟这样的蠢角色,都不是常见的。
大家是普通人, 会害怕,会畏惧。
李行没打算让这群窝囊废代劳,解下精致的袖扣,挽起白色的衬衣衣袖,笑容澄澈明朗。
“不怕是吧,那我就让你领教领教,让你哭着喊着求我给你个痛快!”
李行的残忍程度超乎所有人想象。
连帮忙的马仔看到一半的时候也忍不住,扭头冲出去吐去了。
呕吐声从门缝里钻进来,而屋子里的血腥一幕依旧在持续上演。
唯有程悦还坚持在原地。
当那森森白骨再次被活生生取出的时候,一口腥甜的血气直冲程悦脑门。
她自顾自擦去,将袖管翻起,不让任何人看到那一抹红色的痕迹。
李行惩罚苏尔晴的办法粗暴而简单。
他用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先顺着肌肉纹理将皮肤切开一个口子。
然后像是杀鸡杀鸭一样,利用刀刃剥离表皮,扒开表层皮肤,直至他确认能够活动自如。
光到这一步,已经足够让苏尔晴痛得失去意识。
每当这个时候,李行就会给她注射一针不知名药物。
苏尔晴会像是睡梦中被惊醒的人,浑浑噩噩地跳起来,又因为身上的束缚重新跌过去,继续承受折磨。
等到皮肤破开的空间足够大了,李行会把手探下去一直往里钻,直到摸到一块硬硬的骨头。
他用指尖顺着骨头滑行,勾勒着骨块的形状,欣赏着苏尔晴痛苦颤栗的神态。
欣赏够了,他就用小刀把关节处的筋肉挑断,在苏尔晴眼皮下,将她的骨头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