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铎一笑,却顺势扯住她的手,把她拉在自己怀里。
“我这爹爹,没有你这等柔肠,还好有些冷硬的银子,一路花得跟淌海水似的。你且安心,他们俩管保万事无忧。”
沈绮一想,也释怀笑了。
这厮最是心细,又最不惜财,何况是自家亲生的儿女,能放心让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出门远行,他必然费了好些心思,花了好些银子。
还好,自家最不缺这劳什子。
辞京之前,谢聿铎和沈绮商量,一家五口去哪儿定居。
沈绮心里早就有主意了。
“从新婚洞房那夜起,我就总听你给我讲,当年出远门路上的遇到的事情。你说了这么些年,我哪儿都没去过。不如,劳你大驾,亲自带我走一遍?”
谢聿铎眉毛一挑。
“当真?”
“比珍珠还真!”
果真,一家五口辞了京城,一路南下,且行且玩,且游且逛。
谢聿铎当年远行时,不过二十岁上下,孤身一人,凄风苦雨,无牵无挂。
而今,他腰缠万贯,身边是大大小小四位心头挚爱,又见明山秀水,倒觉得比年轻时更意气风发。
每到一处清净喜乐之地,沈绮总要留心好宅院,出手一连买了七八座好城的大宅子,附带着上百亩的好田,安排人好生照管,随即再次启程,继续远走。
谢聿铎好奇问她:“你素日节俭惯了,怎么如今倒舍得花银子了?”
沈绮微微一笑:“狡兔三窟。咱们吃那官家的亏也太大了些,不如花出去,买些落脚安身的地方,日后不管去了哪儿,咱们都有家。”
这处江南的宅院,便是其中一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