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认为是!我希望是!噢,天哪!我亲手杀了她!」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刀疤并不是为了自己。此刻他的情绪终于溃堤,旁人可以看见他低着头,不断有泪珠滴落到狗儿身上,于那黄色的毛皮上持续溅出透明的碎珠。
「你救了我的命,这是我所知道的。」凯尔也上前,将手搭在他另一个肩上。「当下你如果没开枪,死的就会是我,即使过了数十年,我依旧会为这件事感激你!」
「这改变不了什么…」
刀疤摇摇头,逕自往旁边的草丛走去,大家都知道,他需要时间静一静。
「…那之后呢?」哈利问。
「之后什么?」贝蕾儿反问。
「这件事还没落幕吧?那所谓『火之试炼』,应该是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事了吧?怎么会相隔了这么久,都不再有t-h的消息?」
「那件事是发生在旧金山战役之后没多久,也就是三年前。」她点头。「巴恩斯和我发现了这所谓『theta计画』后,第一时间就赶回来报告康纳,让我们的人能对日后可能出现的渗透攻击有所准备。」
「结果?」
「不如预期,t-h并没有出现,而这事也被视为最高机密,只有少数高层和重要关係人才知道。毕竟,一旦公开t-h的存在,只会造成人们彼此更多的猜忌,影响结果或许比终结者渗透还严重得多。不过防患于未然,我们也发展出了一套防御措施,首要的就是进入基地时的全身检查。」康纳回答。
「你是指金属探测器?」哈利回忆。「我还记得那玩意在我身上嘎嘎作响,害我得拿掉一堆傢伙才能通行。」
「对,但其实那检查的真正目标是这里。」康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为了防止终结者的渗透,我们得密切监控是否有人会在『头部』產生金属反应,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过。长年下来,这个动作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