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点点头。看着他的清澈的双眸,老人的仇恨似乎淡化了不少,脸上紧绷的肌肉也略为放松下来。
「所以你才带他们过来?」
小孩再次点了点头,老人抿着嘴唇,似乎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他转过身来,一反刚刚极度敌视的态度,冷冷地对眼前这五名访客说道:「你们可以留下,就当是报答救命之恩,但别妄想我们会拿食物出来招待!」
「食物你留着吧!我们马上就…」
刀疤呛到一半,立刻被康纳制止:「非常感谢您,我们不会打扰太久的。」
一旁的贝蕾儿明白他的意思。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五人势必得找个地方过夜,最理想的地点自然就是这里。况且,照康纳的个性,他是不会放着平民在这么危险的环境里不管的。
「是否能冒昧问一下,您的尊姓大名?」
「叫我达奇就好了。」老人还是很冷漠地回答约翰。
「达奇先生,请问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你是指?」
「一共有多少人住在这座博物馆里?」
老者达奇盯着对方的脸,许久才再次开口。
「精确数字是三十二,我也不知道城里其他地方还剩下多少人。」
「请问你们有领导人吗?」
「就是老夫!」达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里是老夫做主,所以可别给我惹麻烦!」
他低头瞪了刀疤手中牵着的「中校」一眼,随即又补上一句:「牠也算在内!」
在这名老者的领路下,五人小队穿过许多走廊和厅堂,一路来到博物馆深处。他们沿途与一些居住在此的平民擦身而过,大部分的人是直接在独立的房间或展示间里席地而居,几张破烂的地毯和些许老旧的私人物品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最多就只是再加上一个简单搭设的火炉。居民们对于这群陌生人的到访,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