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强硬的反馈到了他自己身上。
要不是他本身魔抗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他这下就被暴走的能量给烧成玻璃了。
不过这样他也已经油尽灯枯了。
站在这个人形坑洞边上,唐璃俯视着他。
“抱歉了。”
“……呵呵,”已经不成人样,身上的华贵铠甲也因为能量的暴走而烧融后和身体融合起来的破法者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你……”
唐璃蹲了下来。
他忽然强提一口气,身上被烧得赤红的铠甲发出了吭哧吭哧的撕裂声,已经看不见任何无关的面部撕裂开一道口子,那是他的嘴,他翻了个身,用相当有中气的声音,说道。
“这就要死了吗。”
“你这声音可不像是要死的样子。”唐璃毫不犹豫的吐槽。
“呵呵……居然完全生不起气来了……果然快死的时候什么都看淡了吗?”他也没管唐璃,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说起来本来还很好奇你的目的什么的……但是现在我居然什么也不想了……”
“那是当然了,都快死了,你也没脑力去想那些东西了吧?”唐璃看着亮度因为冷却渐渐变低的破法者,这么说道。
“说的真有道理啊,”他很没诚意的捧读了一句,然后用格外有力气的声音大声说道:“你这家伙!迟早下地狱去!”
然后,他就宛若已经和他融为一体的铠甲一般,彻底没了光芒。
他的生命之火就和他的铠甲一起,没了一丝一毫的温度和光彩。
死了,彻底的。
刚才的他,应该还能活不少时间,筑梦者的生命力一向是超格的,就算是破法者这样肉体孱弱的家伙,理应还能苟延残喘不少时间,但是他却靠着什么秘法硬提一口气,强行回光返照,让自己短暂的恢复了体力,翻了个身,中气十足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就那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