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嘛?”
“恩,我这接收到了重要货物,放在第五十二号庇护所了,”唐璃快速的说道,他们靠近的速度不快——因为要防备唐璃可能的埋伏,并且也是为了稳妥,能保证百分百不出现能够让唐璃逃离的破绽,但是这时候也已经不远了,“到时候让麦野沈利去打开它,里面的货物对于理事会应该很重要,能换取不少的利益。”
“喂喂!”芙兰达一听不对,某种即视感在她的脑中忽然出现,她几乎就要从座位上跳起来了,“你这一副交代遗言的话——你背景音里的是什么?”
“驱动铠啊。”唐璃轻描淡写的说道,“而且是携带重型武器的那种,我在编号262-a街道,记得给我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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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完成了。”喘了口气,将驱动铠开到墙边,动手打开驱动铠上一片狼藉的防弹座舱玻璃,这个看起来一脸沧桑的青年男人抹了抹全是大汗的额头,唏嘘不已的和较早下来的战友对视了一眼。
他摸着已经显得有点斑驳的铠甲表面,今天他把这玩意开出来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干净清爽,现在却已经混杂进了浑浊的暗红色和无数凹陷以及不少的刮痕。
而他升起的玻璃头盔(算是头盔,但是就是当挡风玻璃用的)上却是成片的裂纹和血迹。
造成这些损伤的,却仅仅是一个简单武装的少女。
不仅仅是这一台,几乎每一台都有着这样的损伤,个别甚至更加的严重。要不是因为那个少女强行夺取驱动铠武器成功的时候已经濒临死亡了,不然的话,现在他们或许就不是带着疲惫而惊魂未定的身躯在这唏嘘了。
这个家伙居然靠着一双肉手硬生生将那防弹玻璃打出成片的裂纹,在驱动铠的枪林弹雨当中扛着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