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亦或是爱情的悲哀。
学业,事业,亦或是家庭的悲剧。
未来一眼望的到头,又或者望不到头。
心郁气结,自暴自弃。
……去他爸他妈的“幸福者退让”理论吧!人生来就是悲剧,受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然后说一句,看开点吧?有人轻飘飘一句,毕竟谁都长着嘴。
如果能看开?如果看不开?
可是人啊,可是死亡啊,可是幸福啊……
依然有人不幸福,依然有人寻死,依然有人长着张嘴说“为什么你不能看开点?”然后将“受害者有罪论”奉为皋臬。
死亡不是解脱,但是死者可以带走一切罪名,“死者为大”是对活着的人的束缚。
这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死,如果运气差,寻死途中遇到了伴,那么活下来那位,可真是生不如死。
所以,委屈的人,受苦的人,尼采说的不能悲观之人。该死的不是你们,该死的另有其人。
洛孟璋听过社团朋友讲的八卦,吃瓜到好奇还追问。那朋友虽然与她不太熟,但还是倾心相告。
“我现在躁郁症,怎么了?存者且偷生,是他妈我想存?是我想偷的吗?就因为我活着?草,死人是我让它死的吗?是我杀的它吗?”
她说,死亡是一场盛大的俄罗斯轮盘赌。
那段无头无尾的话,洛孟璋到了将死未死这一步,也是无法理解。
或许死后才会理解。
她想睡觉,池中的血液逐渐凝固,气温似乎也变寒冷。
她已走向安眠,在梦中,去往“伊甸园”。
她的脸色苍白,面无血色,长发散落到浴缸外,害怕被血液污染。
她的躯体之上,有光跃起。
耀眼光芒之下,不可名状的动物虚影……如果那可以称之为“动物”?不仅仅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