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自己说话的份量,所有人都是看在他家长的脸面上才照顾他。
又痛哭自己的感情被玩弄,合着对方就没想和他走下去,往死里喝,喝到不省人事。刘怀遇这边安慰他,醒酒茶也准备着,还得照顾自己小女朋友的脸色。
让他给洛孟璋打视频电话,这边一接通,就看到那边在傻乐。
明明已经睁不开眼了,肌无力的手臂,手机摔在他的脸上,扶起的一瞬间,屏幕中闪过一个裸体女人,虽然只是后背。
呦,这不和刘怀遇搞地下恋情的小明星吗!
当天晚上,洛孟璋没睡好觉,不只是独守空房。
第二天她就去复式楼房找人,没提前和刘怀遇打招呼,她轻轻地旋转钥匙打开家门,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一样,不会刻意制造出些许吵闹的声响来提醒房间内的其他人——真正的女主人回来了!
踩下鞋子,脱掉外套。瞥到玄关处散落的尖头皮靴,好像它的主人回来很着急,乱七八糟蹬下来随意丢弃。
沙发上,地毯上,女士衣物到处都是。
显眼的贴身内衣,一条、两条……
屋子隔音好,依然阻挡不了卧室内的男女嬉戏声。
百感交集中,一切情绪荡然无存。
空气中,昂贵的香水气味刺鼻呛人,引人作呕。
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气味。
她没有犹豫,寻找声音来源的那一卧室,拧开门把手。
房门撞在门吸上,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沉默中,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仿佛要把门吸毁坏。
春光乍泄,不堪入目。
什么叫玉体横陈?什么叫云鬟斜坠。
刘怀遇在床上打晨炮,和她养的那小明星。
旁边躺着宿醉未醒的姜似晨,单薄的被子遮住他身体大片,地上也是他的衣服。
他的内裤扔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