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只能挂在他的身上,双手勾着他的脖颈。
捅了十几次,她刚刚来了感觉,听着柔美婉转的喘叫,身下的人却不动了。
避孕套打结丢入垃圾桶,两人都很尴尬。
“你……啊?你怎么秒了?”
软绵绵地垂下头,像一个被教训过的委屈孩子,再挑逗也不会有所动作。
现在委屈的是洛孟璋。
“璋璋,我……今天例外,是例外……”
郁闷至极,姜似晨还在挽救,洛孟璋已经回房玩小玩具开始自娱自乐。
爽了一发,光顾着自己爽了,也没管在外面的他。翻身下床,浑身乏力向外走,探头出去,姜似晨光着屁股蹲在地上,不知在做什么。
传来隐隐约约的抽泣声。
“要不,你等会儿再试试?是不是太紧张了?”
“可是前几天都没事……”
“什么前几天?”
“啊!没什么,璋璋,我没事!”
洛孟璋再叁追问,姜似晨才道了实情。
只听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她带回来的每一个男人都在房里,时间短则几分钟,长则几钟头,姜似晨一开始并不知道她在房间里会和那些男人发生什么,又怀疑自己是绿帽,听着貌似欢愉的嬉笑,他心中郁结,释放压力就需要发泄。
卢关,卢关好啊!
“好好好,下次你也参与进来,我给你留个位置,你说好不好?”
姜似晨摇头,又开始整那骚动静,装柔弱样子勾引人,楚楚可怜的,可洛孟璋还真吃这套。
突然的沉默,气氛有些尴尬。拽着他的上衣进了屋,推倒在床上,她欺身而上。
他的唇甜甜的,不知道是涂了哪种唇彩。
他好像很久没喷过香水了,深深一嗅,衣上、身上,沾着沉香的气味,可是家里也很久没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