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无理取闹,这时候却做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表示,“我原谅你了!”
看她这副模样,文承硕便知道危机解除了,至少是他的危机解除了。
至于李锡元?
自求多福吧。
……
沉馥珍对人、对世界的构建都是由金钱组成的,身边来来去去的每一个人在她心底都写着一个数字,对于购物和美的追求更是到达了穷奢极欲的地步。
如果想要哄她开心,送昂贵的礼物就足够了,得到礼物的沉馥珍脾气是很好的,对于任何冒犯都能视而不见,全副身心陶醉在礼物之中。
文承硕粗喘着气,从她裙底钻出来,英俊的面庞带着暧昧的水痕,半透明的水液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沉馥珍面色通红,眼神迷离,两条腿受到高潮余韵不断发着抖,舒服到手指都没力气动了。
“oba还想要。”
文承硕动情地抚摸她的小腿,向上游动裙底,堪堪在大腿的位置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笑,“馥珍你说锡元知道我们在偷情,会完蛋的吧?”
沉馥珍不耐烦地瞪他一眼,“完蛋的是你不是我。”
文承硕闷笑,“我们馥珍说的没错,太聪明了。”
大掌将还哆嗦的腿打直,抵到沙发靠垫扑了上去,撩起裙摆在腿根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
“疯了吗?”沉馥珍尖叫一声,重重推搡了一下文承硕,掐住他的脖子,“要是被他发现就死定了。”
“馥珍害怕了吗?”文承硕笑眯眯问,任由她的力度越收越紧,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起伏明显。
沉馥珍忽然松开了手转而抚摸他的脸庞,眼睛发亮,神情亢奋,“craziness,so beautiful。”
“where is my paintbr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