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凑在一起,吃过真正的晚饭再离开。
期间陪章玉和赵娟打过几圈麻将,赵行简一次没赢过,准备晚饭的时候就凑到楚明河身边要“安慰”。
上次是“奖励”,这次是“安慰”,他总能找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切入点,但这次楚明河没有答应。
他接过赵行简处理好的虾放在水里冲洗,拒绝道:“新的一年要在积极向上的正能量中度过。”
“……”,赵行简也没想到过一个年还把自己的幸福夺走了。
饭后,赵娟站在门口挎着自己的小皮包,婉转的表示说要自己回去不让赵行简和楚明河送,见难被答应,又说是顺路就和老姐妹们打牌去。
其实和她今天中午打电话给章玉要来拜访的另外一个目的一样,也是想给他们多些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楚明河明白,赵行简也了解他妈,赵家的浪漫和井井有条全是他妈给的。
于是即便赵娟的借口找了一个又一个,两人还是在章玉催促的视线下,一左一右的带着赵娟上了车。
赵行简把赵娟和楚明河送上后座,自己进了副驾,这才开上了回家的路。
等把赵娟送回赵家,赵行简让等在车旁的司机提前下班,之后自己载着楚明河走了。
楚明河从赵家出来后手里就多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他摩挲半晌见赵行简确实没发现才主动开口说:“赵姨给了我一枚金印章。”
赵行简还是没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问:“拒绝了?”
“怎么会,”楚明河把那小玩意儿拿出来,看着精致小巧,“章姨说这是补给我的见面礼。”
赵行简笑了笑道:“显得我前两天的戒指草率还寒酸了。”
楚明河睨他一眼,把印章收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这又不一样。”
这一声搔到赵行简心尖儿上,赵行简问他:“哪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