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很惦记那一份已经被楚明河送出去的宵夜,但“回家”这个诱惑要比宵夜带来的冲击力更大,于是赵行简拿了手边的大衣,跟着楚明河上了车。
在回去的路上,楚明河没有关心赵行简还饿不饿,先把下午和赵原遇到得那事和赵行简讲了一遍。
这事也就是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只要杨术敢和赵行简谈判,赵行简就有手段让杨术把这件事的原委交代清楚,把李正勒索的证据握在手里,而后解决掉这个随时可能会给楚明河带来麻烦的人。
且李正用的手段相当拙劣,看来他的野心也不小,为了筹集资金直接来一招飞蛾扑火似的自|杀招式,简直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这是正事,赵行简看着楚明河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明白了,后面你们不用管,只要杨术敢来,两个人就都跑不了。”
既然赵行简这么说,楚明河想了想确保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应下了,这事就算告一段落。
说完这些,楚明河才关心道:“还饿不饿?”
说起这个总能激起赵行简的无限怨念,他看看楚明河,竭力克制语气平静道:“饿也不能追上方哲把宵夜要回来。”
楚明河就笑:“你不是吃过宵夜了吗?一碗面……还有半个面包?”
他说得这么平静,看样子像是半点没有被自己的惨状激起抚慰的欲望。
赵行简“嗯”一声:“不饿了。”
谁知道到了家,楚明河绕到车后座,在赵行简眼皮子底下又提出一份。
赵行简眼睛都看直了。
“走吧?”楚明河瞧他一眼,等人跟上了才道:“只是晚一点,又不是今晚不回来。”
赵行简跟在身侧没吭声,沉默着开了家里的门,把楚明河让进去,脱了身上寒湿气重的外套又换了鞋。
手上的东西被放在玄关的架子上,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