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以为你是他亲妈。”时泓慢条斯理地说,“但很快就知道自己是野种。”
“什么野种?你在说什么?”陈川箫眉头越皱越紧。
甘燕云想阻止时泓,时总何等聪明?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分析出来,她想瞒着大儿子。
但他怎么能让她如愿呢?
时泓不管她的阻止,大声道:“他从来没怪过你!他十五岁时就知道真相了!他吃了那么多苦,却处处维护你,不然你以为,这么多年,你那些故意的苛待就那么天衣无缝吗?因为他觉得对不起你,那十年都是心甘情愿赎罪的!”
甘燕云顿住。
比起一头雾水的陈川箫,甘燕云显然听懂了时泓的隐喻。
她这次没急着去捂时泓的嘴,反而说:“你是谁?”
陈川箫:“!”
陈川箫愕然地看向母亲,又转向时泓。母亲为什么那么问?那不是他的亲弟弟吗?什么野种……莫非,莫非时泓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心底生出一阵狂喜,却转眼就被浇灭。
时泓简明扼要地说:“我只是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人。原来的时泓早就死了。早在去年夏天,那场大雨里,他投湖而亡。”
陈川箫仿佛被晴天霹雳,整个人愣在当场。
眼泪几乎一瞬间就流到了腮边。
时泓有点诧异,这位大哥跟原身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吗?怎么对他的死,反应那么大?
但他挺乐于火上浇油的:“这是他的检查单,癌症晚期。早在去年夏天之前,就已经大面积扩散了。”
第60章 正文完
陈川箫看过检查单, 就把它揉成一团,然后抓住时泓的肩膀:“不可能!你就是他,哪有一模一样的人, 我们去验dna……”
“我不止一次告诉你,时泓已经死了, 还记得吗?”时泓一根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