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的确确被甘燕云欺辱打压了十年,这笔糊涂账,时泓作为拥有原身记忆的半个当事人,也理不清楚。
好在他对陈家的伦理大戏不感兴趣,他想要的,从来都是“权力”二字。
那不是单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比起拥有财富,时泓更享受创造财富的过程。
淡水湖集团交到他手里,也许比在陈老董事长任下,还要辉煌。
时总踌躇满志:“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收网’。”
是时候跟霍总通通气,让他控股的那家做空机构准备好发布“失败”的做空报告,以解除这次淡水湖集团的危机了。
然而,在此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小靥子,你得陪我演一场戏。”时泓吩咐。
沈靥对于“小靥子”这个亲昵的称呼很满意,虽然不知道时泓是有意为之,还是随口叫习惯了。
“没问题,演戏我是专业的。”
时泓:“。”
不是,沈靥怎么突然这么高兴?眼睛亮晶晶的,要是有条尾巴,说不定都在屁股后边摇起来了,演戏让他这么兴奋吗?
不愧是天生的演员啊。
时泓:“还有剧本,也帮我想想,该怎么让老头子‘不经意间’,听到他老婆当年把我掉包的事。”
沈靥格外认真:“是不是得查一查当初经手这事儿的当事人,找到足够多的‘人证’、‘物证’,还有陈羽书,如果如甘夫人所说,他是从孤儿院抱回来的,那一定有痕迹,她绝对没走正规程序,福利院的工作人员有没有突然暴富的、突然辞职的……”
“不用那么麻烦。”时泓被逗笑了,“我们又不是去法院告她,还需要调查取证吗?说白了,这只是家务事。”
“让老头子心里种下一颗疑惑的种子就好了,其他的,他自己自然会查。”
陈老董事长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