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意思。
季冠灼的动作僵了僵,想不通小皇子究竟为何缠着他不放。
师从烨转过身,因为距离太近,衣袍几乎擦过季冠灼的手指。
“他又说了什么?”语气似乎有些不悦。
“他说想看看扶京之中的风土人情,问我能不能带他游玩扶京。”
师从烨眉头微皱,神情越发不悦。
季冠灼体虚之症即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理,也未能缓解。
更何况,他前段时间还受过伤。
“季爱卿身为丞相,是沧月的肱股之臣。这种陪人游玩的小事,又怎可让你操心?”
那就是拒绝的意思。
季冠灼回头跟小皇子说完,便对上一双泪汪汪的眼。
“我一路来扶京,除了使臣,其他人都听不懂我们说话。你不答应,我就只能在驿馆中闷着了。”
他声音都带着委屈,听起来可怜极了。
季冠灼有些于心不忍,为难地转头。
师从烨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虽不像是小皇子那般可怜,但也如有实质。
看得季冠灼额上又开始冒汗。
他实在不太明白,师从烨对他也只是单纯的君臣关系,小皇子更是今日第一次见他。
怎么一个接见使臣,搞得跟修罗场似得?
他压低声音,安抚师从烨道:“皇上,小皇子毕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身为沧月丞相,自该担起主人之责,您说对吗?”
“只是陪他在扶京中逛一逛,正好微臣也很久没有出宫逛过了。”
住在宫里,到底没有住在宫外方便。哪怕随时能命人准备马车出宫,但到底要多花不少时间。
最近政事也不少,除却平时偶尔会跟魏喑他们相邀,他几乎是不出宫的,更遑论逛一逛扶京。
瞧见师从烨仍是不打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