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承诺:“如果沈家当真无辜,那我一定会为沈家翻案。但那个时候,你该怎么面对你伤害的那些人呢?”
他站起身来,垂眸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没再吭声的沈和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一直都会有人守在外面,等你想明白了,可以让外面的将士去叫季野过来见你,他会带你回你的地方去取那些证物。”
江退锋没再多言,他转身向外走去。
循洲落后了两步,青年人盯着沈和安看了几秒,突然开口:“如果不是我刚才用我的权限关掉了你的项圈上的检测系统,你在刚才想要攻击我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循洲转头追着江退锋的脚步而去。
伴随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远去,大门缓缓关闭,随着舱室外蓝蒙蒙的光芒渐渐变得狭窄,沈和安才慢慢抬头。
视线里早就看不到江退锋和循洲的身影,他却失了神。
两个人的话一直在沈和安的耳边回响,他盯着银白的大门看了很久,直到眼眶酸涩到再也维持不住,沈和安才缓缓合上眼。
一行清泪在眼睑闭合的瞬间落下,泪水沿着脸颊滑过下颌,落进被血迹染脏的衣领里,在尚且潮湿的血渍里晕开了一点小小的、不规则的圆。
他或许真的做错了。
沈和安没有起身,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舱室里,他埋首在自己的臂弯中,嚎啕大哭。
“哒……哒……哒……”
军靴镶嵌着金属片的鞋底敲击星舰地面,江退锋步履轻缓,他偏头去看身边的青年,深邃眉眼带上了一点柔和笑意:“你想说什么?”
循洲撇了撇嘴:“你好像很看重沈和安。”
江退锋歪了歪头,他对着循洲轻挑地勾了唇:“这话怎么说?”
循洲瞪他一眼,用手肘撞了一下江退锋的手臂示意他别作怪,随即才低声开口:“你特意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