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颌下,边思考边说,声音越来越弱。
“是啊,奇怪到,好像故意想杀死我一样。”
幸谦蹭一下抬头看向他。
湛勉揉揉他的头发,直起身,右手捧着幸谦半边脸,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谁知道未来会怎样呢?你今天多有劳碌,好好休息吧。”他手掌轻轻摸着幸谦唇侧,说道。
这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般,但幸谦呼吸凝滞了一瞬。
幸谦伸手揽住他的腰,一把把他箍回床上:“躺好,骚什么,你伤好了嘛?”
湛勉:“……”
“不管怎么样,我都跟你一起面对。”幸谦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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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幸谦在湛勉床边支了个小榻躺下了,三更时他的那阵心慌越来越难以压抑,于是幸谦干脆蹑手蹑脚地起来了,小心翼翼地怕吵醒湛勉,踮着脚轻轻开门。
他溜达到院子里,一时间竟然感觉有点茫然。
他在想以后他们两个一起做什么呢?
以后……以后做什么呢?和湛勉一同出去探探险,一起练练剑,应该是很幸福的,可是他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深刻,像是再告诉他别想那么多以后。
今夜湛勉所言,实在是让幸谦觉得怪怪的,越来越浓重的怀疑从心底升起,可是轻易地,就因为这一件事怀疑……这修界最受人尊崇的人吗?
惶惶不安的心脏和越发感到迷蒙的大脑让幸谦心底的害怕更甚,他伸手敲敲脑袋。
这是怎么了?幸谦心里纳闷。
月色迷蒙,他渐渐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幸谦一下子站起来,手里撑着剑,可大脑之中迷蒙沉重之感更甚,他渐渐靠着剑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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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谦醒来时,艰难地睁开了双眼,可是眼前的一切都陌生至极。
他面前是黑暗的一大片,手被绑缚在身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