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所带来的恶疮隐患,也到了不得不拔除的地步。这些事,真不想让薛简知道。”
广虔道人寂静了很久,他道:“小简会很失望的。”
“他已经没有什么失望的余地了,您不是同谋,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江世安道,“反正他也只是一个被逐出师门的江湖闲散客,跟方寸观的瓜葛……就到此为止吧。”
广虔道人转过身看向他:“你与他生死与共,但也是他毕生不能跨过的劫数。从此以后,你们恐怕要纠缠一世,假如有朝一日,你会负心背弃我的徒孙,就把他送回太平山,我便不追究……否则,天涯海角,我都会杀了你。”
“我不会像您一样左右为难。”江世安道,“他的命是我排在第一的,在我自己之前,无可争议,也没有做选择的必要。”
广虔道人低声长叹,又笑了笑:“你这孩子,哪一句不是在嘲笑我这老朽?”
“我怎么会呢,”江世安无奈道,“能保住薛知一的性命,我感谢您还来不及。而且您老不能出山,跟大悲寺那位不能进入关内是一个道理,我可不觉得真能天涯海角地追杀我,前辈又不是薛简。”
江世安可不是他顺从乖巧的徒孙,讲起话来直接往心上戳。广虔道人摇了摇头,转而走出内室,在他离开之前,忽然听到江世安问了一句。
“那前辈……饶了纳灵子么?”
广虔道人在原地站定,顿了顿:“对。我答应了。”
江世安没有说话。
“你当时那一剑正中命门,永臻已经失去了还击之力。我答应清知要放过他,但那时……他狂乱的心境就在入魔边缘,加上自行改造的秘法太过极端,气海崩塌,失去神智,跟被他操控的药人一样,沦为了一具不能自控的血肉。”广虔道人闭上了眼,再重新睁开,“他入魔的程度太深,不加阻拦,当场就会暴毙而亡。清知要用夺魂蛊来控制他,再用当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