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他才不信是回报救命之恩什么的扯淡理由。
库克把自己的特调放在一边,认真地说:“你想不想来我这边?”
泽尔达理都没理。
库克接着说:“不管开多少价都行,只要你在我身边,也不用工作,我自然都给你最好的。”
泽尔达心里点了点头,明白了这人的企图。
这他熟,又一个馋他身子的。
“那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泽尔达把酒一推,站起身来,代表谈话结束。
可是他刚一站起来,才感觉到身体也同样发沉,脚底发软,就跟泡在海里感觉一样。
不对劲!
库克伸手扶住他,带着一脸胸有成竹的微笑。
泽尔达都被他气笑了。
“酒里有什么?”
“没什么,就是缠了一些海楼石的粉末,在你代谢前,是用不出果实能力了。”库克笑着说,同时手上用劲,生怕人跑了。
泽尔达点点头,一点都不慌乱,他甩开库克的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库克,看得这位久经商场的大商人都心里发毛。
库克心想,不对啊,海楼石粉的剂量他明明都嘱咐过,他应该一点果实能力都用不出,同时手脚发软才对啊。只要现在把人控住了,之后他再怎么样,就得由着他来了。
一切都安排得挺好,就是除了一点——他太小瞧一个在海上拼杀一辈子的海贼了。
“砰——!”只听一声巨响,库克已经飞出去,整个人被砸进墙里立刻就昏迷进去。
听到声音的赌场保镖立刻赶了过来,把泽尔达这个肇事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被众人的枪口指着,泽尔达却一点都不慌张,收起踢人的腿,抬手捋了一把自己的沾上血的头发,甩了甩,一双海蓝色的眼睛几乎能结成冰。
他看了眼已经吓得躲在桌子底下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