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
麦田尽头是——
自己。
天上什么时候变成星空,几束流星划过,弥生有些茫然地靠近麦田尽头的自己。
黑色的长发,翡翠一样的眼睛,皮肤像白瓷。
弥生呆呆走过去?,和自己对视。
他?似乎很久没?有好好看过自己了。
你想要什么呢?
我想要什么呢?
弥生冲进?自己的怀抱。
“我害怕。”
弥生说:“我害怕。”
原来我一直在害怕。
死亡,是和弥生一起诞生的课题。
分别,是这个故事最可?怕的结局。
弥生不记得妈妈有多少次担心的目光,也?不记得新一多少次守在身边看《福尔摩斯》。
弥生对那个遥远的外界世?界逐渐失去?了兴趣,但是在新一问——哥哥想去?哪里?玩的时候。
弥生说:去?英国。
去?看福尔摩斯。
但弥生没?有看过福尔摩斯,也?不了解推理和侦探的世?界。
弥生不记得,刻意不去?记得这一路到底告别了多少人。
那个在战国时代温柔照顾过自己的强大剑士,再也?不会见面了,只有一对日轮耳饰。
那对耳饰在风里?晃呀晃呀,弥生刻意不去?看。
弥生迫切地用爱填满自己,将闪闪发光的爱人们填满自己,他?迫切地摆脱关于死亡的焦虑,终于在真的不必担忧死亡和明天哪个先到来之后,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他?站在生命的康庄大道上,对如此?宽广的道路感到迷茫。
弥生回避弟弟们和朋友们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