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琛裱起来,放在床头上,落笔乔乔二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那是江琛每晚能够安然入梦的催眠剂。
于是江琛守着一个便签,守到孟姨已经生出白发,守到那真已经送走了一轮又一轮学生,守到江琛自己已经不再年轻。
他从二十五岁等到了三十五岁。
终于在三十六岁这年,等来了他走丢的小狗。
江琛绝不是一个擅长等待的人,要排队的咖啡不会喝,衣服不愿意等高定随买随走,就连游戏角色复活的时间里,他都恨不得签上一个文件。
就偏偏是这样的一个人,等了乔奕白两年又复十年。
他的人生,都是在这种所谓的无意义等待里,一天又一天安慰自己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