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睡不着……闭上眼……都是煤球……”
“有点……难过……行吗……江琛哥哥……”
能够再次住进缪斯庄园,乔奕白已经觉得是江琛在赏赐自己。
可或许今天太痛苦了,他实在没办法一个人,去熬过这个漫长又仿佛没有尽头的夜晚。
乔奕白掀开被子,江琛也跟着躺下。
关了灯,落地窗外,北京城的夜景是显而易见的繁华,藏着多少人数不尽的憧憬。
月光皎洁,穿过窗帘,溜进室内。
乔奕白睁着眼侧身躺着,背后就是江琛。
说好不再哭了,可他从医院里,从卧室里,从宠物房里,甚至眼下从江琛身边,他都没有断过眼泪。
没有别的其他的办法能够让他再去这么宣泄自己的不甘与不舍。
江琛找不到合适的安慰,只陪着乔奕白沉默。
约莫半个钟头过去,乔奕白实在哭累了。他在黑暗中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那个,自己小时候做的黏土蛋糕。
轻声讲。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其实看到他了。”
江琛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但并没打断他。
乔奕白继续说。
“我那辆破二手电动车,就是从他那个废品站买的。他当时养过一条狗,然后生了一堆小狗,特别小,都是黑色的小土狗。”
“我好像……应该是见过煤球小时候的……”
乔奕白有些牵强的笑了一声。
“后来我听说那个收废品的大爷中了彩票,最后钱都被儿子骗走了,那之后就开始喝酒,废品站也给关了,喝醉了就开始骂人,还拿着狗欺负。我那时候路过总能听到狗特别痛苦的哀嚎。”
“后来听说他把那些狗都给扔了,有的没了,有的卖了,有的……就是……”
乔奕白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