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呻吟起来。
“被鸡。奸啦?”罗大海走到王笑跟前白了一眼。
“你想要不?”王笑贼笑了一下。
我勒了个擦,两人的对话,犹如千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把周晨飞他们践踏得粉身碎骨吐血身亡。
..
下午所有人都顶着烈日站在训练场前站军姿。
黄豆般的汗珠布满所有严肃的脸上,已经已经站了两个小时,期间教官始终没有出现。
慢慢地训练服已经被汗水所渗透,所有人都不解为什么教官不出现,到底要藏到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马勒个蛋,这么玩法,迟早被他们给玩死。”王笑心里想道,两个小时一动也不动,再这么下去出汗都快出得让人虚脱。
嘭!
突然又人顶不住烈日烘烤倒下,嘴唇干裂,脸上苍白,双眼无神,估计被晒得中暑了。
又一个倒下,接二连三倒下三个人。
他们都被只是被医疗队的人抬走,教官们始终没见半个鬼影,更不别说他们的身影有出现,到底玩什么花枪?
军姿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难事。
但站在烈日之下两个多小时,一点水也不准进补,就让一些人受不了。
如此战法,出汗肯定不少,他们脚下的泥土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衣服也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循环着。
每一个人的喉咙都像被火烧似的。
干得让人疼痛。 时间慢慢地流逝着。
所有人都站着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实在太辛苦了,他们不是礼仪兵,不需要如此这般站军姿吧?
正在所有人都在埋怨的时候,突然前方出现几个身影。
他们是谁?
教官们吗?
他们的视线被晒得有些迷糊,看得并不是很清楚,只觉得他们是越走越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