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每每下朝之后,着衣楼后院外边的巷子里,就会出现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楚逐便趁着夜色,从侧门走进院子里。
虽然每次只是去坐坐喝喝茶,有时候拾九忙,他连句话都说不上,不过楚逐却已感到极大的满足。
有一次,甚至得了拾九允许,他亲自下厨,给拾九做了一桌菜。
拾九还赞道:“厨艺比当年有了很大长进。”
还有一次,天色太晚,拾九竟破天荒地让他留下来住,虽然只是住厢房……
一切看上去极其平淡的日常,楚逐却甘之如饴。
*
到了年底,叶惜华也顺利生产,生的同样是一个儿子。
她与长行给儿子取名为楚桓,希望他以后成为国之栋梁。
拾九去看望时,长行和叶惜华正在低头逗弄着孩子。
熟悉的场景再次重现,拾九笑了笑,没有去打扰,悄然退了出来。
她漫步回到着衣楼。
天色渐黯,街边的许多人家一个接一个地点起了灯。
她忽然,有些想他了。
恰好楚逐下朝,本是往楚府赶,听长行说拾九已经回了着衣楼,便命人送去贺礼,自己又往着衣楼去。
到了着衣楼时,夜色已经降临,后院点起了烛火,空中飘起了雪花。
是今年的初雪。
一切似乎是那么地顺理成章,拾九终于放下所有芥蒂,他的苦苦追寻也终是得到了回应。
香闺暖烛,将漫漫寒冬挡在门外。
拾九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沦……
*
那夜过后,虽说到底与从前不同了,却又没有本质的不同。
因为拾九并未松口举办封后大典,她觉得皇宫不自由,宫外更自由。
再说了,若是大家知道皇后开店,岂不是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