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也一时猜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放下这张纸条,又拿起一个。
“拾九,等我。”
“拾九,休想摆脱我。”
“拾九,若是此刻闭眼,是否又能重来?”
“拾九拾九拾九拾九拾九拾九拾九拾九拾九拾九”
“拾九,若我不是卫述,你亦不是墨萝嫣……你只是拾九,你本来便只是拾九!”
“拾九……我错了。”
“拾九,求你,来看我一眼……”
“拾九,下雪了。”
“拾九,心疾何医。”
“拾九,我痛”
“拾九,我若是痛死了,你会施舍我一眼么。”
“拾九,你不舍得的,从前你根本舍不得我痛。”
“拾九,若是结局如此,我宁可不要重来。”
“拾九,是你……么?”
“拾九,我想你。”
“拾九,我一定是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拾九,原来你真的如此恨我!如此恨我……”
“拾九,你失去的一切,我都会还给你。”
“拾九,你依旧希望我输。”
“拾九,何时能对我笑笑。”
“拾九,你在江南住得习惯吗?”
“拾九,江南一定很好吧……”
“拾九,江南的确是个好地方。”
“拾九,我其实……很羡慕平黎。”
“拾九,这次……你会回来么?”
……
纸条上的字迹,或写得工整或写得凌乱,有些纸条甚至……能看出干透的水渍。
拾九不去深想,回过神来便赶紧将纸条统统塞回木盒,重新关好。
怅然若失地看向窗外。
夏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