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呢?”拾九抱紧她,“爱一个人,总归是没错的,只要……”
只要不像她当初那么傻,就好了。
“只要,不为了这份爱伤害自己,那就没什么关系。”拾九说。
“我明白的。”叶惜华在她怀里连连点头,终是笑了,语气也松快了很多,“其实、其实他昨天来找过我,说开了当年的事,也给我道歉了。十九姐姐,我的心结已经解开了,我现在特别高兴。”
“真的吗?”拾九眼睛一亮,为她高兴,不禁哼声道,“算他还有点良心。”
本以为这种陈年旧事已经没有提起的必要,没想到长行还能主动向叶惜华道歉,拾九心想,这才是她认识的长行,是敢作敢当的长行。
“那一刻,我真的释然了。”叶惜华回想起他道歉时的认真神色,一时思绪便飘远了,无论如何,她没有喜欢错人,当初各有立场,如今也算两清了。
拾九拍着她的背:“你想开就好。”
“嗯。”叶惜华看着窗外斑驳的日光,心头渐渐浮现他离去的身影,眼底却滑过淡淡惆怅。
拾九将她怅然若失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头叹了一声,看来惜华并没有如她所言的那般“释然”啊……
不过,释然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顺其自然最好。
*
自此之后,吴水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冬去夏来,很快便又到了盛夏时节。
这期间,发生了两件事。
一是周子安顺利通过会试,又在殿试中高中榜眼,入了翰林院。
因他是抚州人士,这件好事便也很快传回了抚州地界,拾九知道楚逐没有因为那次的缘故为难周子安,而且还认可了周子安的才能,由衷地替周子安高兴。
另一件事,是抚州郡守出了问题,被查出牵扯进了一桩贪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