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结,又消解了多少。
成越是真真实实地做过皇帝的,他曾经真真实实地登上过那个位子。
真真实实地拥有过那么尊贵的身份。
哪怕只是作为傀儡。
而因为楚逐的篡位——或者说复仇,将这一切都推翻了,也从此让那个位子成为遥不可及的存在。
她不知道,成越心里还在不在意。
这几年,他们从来没有谈及这个问题,因为她觉得没必要,时间和距离是最好的解药,让一切消解在现在安稳而美好的日子中,是最好的方式。
而现在,楚逐再度出现了,这就令她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因此,在吃饭时,她欲言又止,不知从哪句开始说。
她这样子根本瞒不过成越的眼睛。
成越放下筷子,给拾九倒了一碗汤:“姐姐,喝点汤,我看你嗓子都快被糊住了。”
“嗯?”拾九愣了下,意识到自己的满腹心事已被看穿,忽而笑了出来,“你这小子——”
成越也笑,眉宇间早已没有当年的戾气:“等参加完云夕姐的婚礼后,我要跟都神医去外地买药,顺便去深山采药,估计要一个多月才回来。”
“啊?”拾九道,“这么突然?”
忽地心念一转,心口紧张:“不会是因为楚逐来了吧?”
“不是,早就计划好的,本来这两天就打算跟你说。”成越道,“姐姐,你不用担心我,这么多年下来,我早已没有心结了。现在每日治病救人,我觉得很安宁,也很快乐。”
拾九怔怔地看着他,没想到是他先将这件事敞开来说。
“那个位子对于我来说本来就是煎熬,能够平静地远离是非之地,身边有亲人有朋友,我比你想象中的开心多了,你放心好了。”成越温柔地一笑。
拾九才突然意识到,成越已经长大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