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跑过程中摔断一条腿,他把这些事都怪在我儿子头上。”
“当年有新闻报道这件事,柬埔寨警方也处理过几个人,这些你们都可以去调查。”
老爷子隐瞒当年白赊月联合当地黑.道以及打断白辰礼一条腿的事,不过这些在现在看来,说与不说都不碍事。
检方立即想到白赊月生母去世是由一位柬埔寨女人造成,而这个女人是白辰礼从柬埔寨带过来,因此有理由相信,“是不是白辰礼的人害死白赊月的母亲,所以白赊月才杀害白辰礼?”
老爷子笑:“我只能说你想象力很丰富,星悦缺少编剧,不如你来?”
检控官一脸菜色。
“白辰礼沦为阶下囚,想要害我儿子谈何容易,所以他把命给赌上,但没想到来的人是我,所以原本应该提早卸下干扰电子镣铐的那个设备,到达船舱之时才卸下。”
电子镣铐恢复通讯能让警方及时锁定到他的位置。
“从警方发现到到达码头,怎么也需要半个多小时,他把警方引来,又早早地掏出一把匕首,不用多想,就知道他想用命来陷害我。”
“只是我自己不争气,摔了一跤就晕过去,我儿子也不争气,打个电话他就屁颠屁颠地过来。”
老爷子最后说:“我儿子与我都是无辜的,请法官大人和陪审团相信,生活如此富足的我们不屑于去杀害一个阶下囚。”
陪审团正在记录案件中的关键点。
检方接着询问白赊月:“是否白辰礼害过你生母,所以找机会杀害他?”
白赊月回答:“没有。”
“我在大约十二点零五分接到我父亲的电话,当时以为是我父亲,没想到是白辰礼的声音,我就知道一定出了事。”
“赶到码头,大约用了二十几分钟,我赶到时,白辰礼倒在血泊中,我父亲手中握有那把凶器。我刚从他手中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