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本!
但旋即,贺令昭又觉得不对。
“裴方?淙那条疯狗恨我?不假,但他那人?最是看重名利,今年秋闱他已然榜上有名,不出意外?明年会试过了,他就?是进?士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为了构陷我?,而专程打断他的右手,从此?以后?彻底断了他的青云路。”
说到这里时,贺令昭看向沈知韫,他们两人?异口?同声:“打断他右手的另有其人?。”
“要么对方?裴方?淙开罪不起,要么就?是裴方?淙知道自己?右手治不好了,借此?故意来攀诬我?。”贺令昭气的咬牙切齿,“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怎么会认识这么一条疯狗?”
裴方?淙今日托着断手,一口?咬定是贺令昭所为。但昨夜贺令昭一直与康乐在一起,除了康乐之外?,无人?能证明昨晚贺令昭并未见过裴方?淙。
裴方?淙是苦主,康乐是贺令昭的随从,所以大?理寺卿只能暂且将?贺令昭收押。
沈知韫却在皱眉沉思:“既然打断裴方?淙右手的另有其人?,那么只要我?们能找到真正的凶手,就?能还你清白了。”
“可这谈何容易!”贺令昭耷拉着眉眼。
沈知韫伸手捧住他的脸,贺令昭抬眸,就?见沈知韫垂眸认真望着他:“不容易也要做,你既没做过,那我?定然会想办法还你清白的。”
“阿韫。”贺令昭紧紧抱住沈知韫,“都?是我?不好,你嫁给我?之后?,非但没享福,反倒成日被我?连累。”
如今他父兄不在上京,府里唯一能为他奔走的人?,就?只剩下沈知韫了。
“你我?既是夫妻,就?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了。”
他们说话间,甬道里又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传来狱卒的声音:“二夫人?,时间到了,您该走了。”
贺令昭又要发脾气,却被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