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的奔波中,对他最好的慰藉了。
贺令昭单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野草,仰头?就看见满天星斗,但他却熟稔的翻了个身,面朝沈知韫这?边睡去。
夜色渐深,虫鸣已?歇。
贺令昭睡的正香时,隐隐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贺令昭骤然被惊醒,他当即翻身坐起来,下意识唤了声:“阿韫?”
沈知韫虚弱应了声。
贺令昭立刻绕过树枝,就见沈知韫面色难受蜷缩在石头?上。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贺令昭立刻过去,将沈知韫扶起来,让沈知韫靠在他怀里?的同时,立刻伸手去探沈知韫的额头?。
没有发热,难不成是?昨夜喝的水有问题?
沈知韫咬了咬下唇,摇摇头?:“我没事,你别管我,我自己缓一会儿就没事了,你去睡你的。”
“你都疼成这?个样子了,还说?没说?事?走,我带你去找大夫去。”说?着,贺令昭便将沈知韫抱了起来。
但入目四周黑黢黢的,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能去哪里?找大夫。
“不用找大夫。”沈知韫蜷缩在贺令昭的怀中,脸色疼的微微发白,“我就是?来月事了,有点?难受而已?,你放我下来。”
贺令昭:“……”
沈知韫的身体还好,平日来月事时,都没有太大的感?觉。但这?次估计他们?奔波了一路,再加上昨夜他用冷水擦洗了一番,这?次才会提前不说?,还十分难受。
“哦哦哦,好。”贺令昭只得茫然无措放下沈知韫。
女子来月事应该怎么来着?!贺令昭挠了挠脑袋,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但见沈知韫面色难受,他有点?心疼:“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你给我烧点?热水喝吧。”沈知韫蜷缩在石头?上,面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