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袁书,声音有些微弱,仿佛不敢打破这份安静。
袁书眼神淡漠,看着林子沉的目光没有一丝波动。
“你来干什么?”袁书的语气冷冷的,像是早已预料到林子沉会来到这里。
林子沉手心早已出汗,他抬起眼睛,没有掩藏地看着袁书,充满决心地道:“我想和你说清楚。”
“说清楚?”袁书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好说的?”
林子沉走向袁书,他说:“我接下来说的这些并不是为了求得你原谅,但我想你有权知道,当初离开是因为我父亲,”似乎是想到什么痛苦的事,有些难以吐露,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逼迫我去继承他的事业,不允许我联系你。”
“在国外的那五年我都在他的掌控下,我根本联系不上你。”他低头承认错误,“都是我的错,啊袁。”
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简单地用语言解释清楚。
他不奢求袁书原谅,说出来也并非为了让自己好过些,但有些事情逃不了,也避不开。
不说不谈,不代表没有,更不代表能轻轻揭过去。
袁书突然离开了几天,他已经不想再一次承受分离的痛,不论是因为误会还是因为外界的迫害。
袁书微微愣住,又听林子沉说:“那天迟到是我收到了林毅去世的消息,所以过去处理。”
林子沉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我的妈妈在我被送进福利院前就去世了,全世界与我最亲密的人只剩下你了,啊袁。”
袁书站在那里,盯着林子沉,眼神复杂。
许久,袁书才轻轻叹了一口气:“林子沉,我的确没有放下过你,我其实并不管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是谎言也好,是被迫也罢。”他轻轻一笑,“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表现得很喜欢我以后,又一直让我找不到。”
林子沉的心一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