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红纸上写字。
袁书好奇地看过去,突然眼睛发光,红纸上写着个入木三分的“愿书喜乐”。
“你竟然会?!”
林子沉抬头看他,把手里的红纸推出去,“送你。”
林子沉又再写了好几副对联,后来院长把对联贴在了大门口。袁书在一旁继续练习,还时不时地把林子沉扯过去,让林子沉上手带自己写几下。
袁书正盯着纸上的字框,胆战心惊地下笔,突然听见义工女士道:“小袁怎么把自己弄成脏脏包啦?还把人子沉的衣袖子给弄脏了。”
两人刷地一下同时抬头,停笔一动不动。回过神时袁书往林子沉的衣袖看去,林子沉往袁书的脸上看去。
果然被墨水沾上了。
林子沉才想开口提醒就被袁书往抹上了墨,袁书得逞后在他面前开怀大笑。
“傻子。”
林子沉有样学样地往他脸上也抹了一道,然后笑起来:“脏脏包。”
袁书说:“你怎么敢的啊?”转头跟义工女士恶人先告状,“阿姨你看他玩墨水!”
“你俩半斤八两。”
义工团从早上待到下午,而义工女士离开之前,袁书和林子沉在大门口送她离开,她明显舍不得袁书,问道:“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林子沉转头定定地看向袁书,袁书灿烂地笑起来,应道:“成为您的孩子一定很幸福,如果有下辈子,我愿意叫您妈妈,但这辈子我已经有了院长妈妈,她太幸苦,我要留在这帮她。”
“真是好孩子。”
义工女士给袁书穿了一件厚实的棉袄,捏捏他的脸。袁书透过她穿着的手套感受着她手里的温度,其实应该是感受不到的,但他就是觉得心里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