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他,“真的?你没有跟任何其他人上过床?”
“当然。我用我的人格保证。”
方弈柏破涕为笑,“那真是为难你了。”
谢凛眷恋地抱住他,摩挲他的胳膊,“不为难……亲密行为是一种水到渠成的过程,有了爱就会想要占有,亲密无间的时候才会酣畅。像动物一样没有感情的交-媾我不觉得有什么快乐可言。
“但我无法不眷恋你……方弈柏,这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只跟我接吻,做-爱……只爱我。”
方弈柏回吻他,直吻得自己又快受不了了,把谢凛推开,回答说,“前面的可以,后面的不行。”
谢凛问,“什么后面的不行?”
“最后一句不行?”
“为什么不行?”
方弈柏理所当然地说,“那我还要爱念兹呢。”
谢凛皱眉,“把方念兹送给外婆爱,你只爱我。”
“你怎么连小孩子的醋都要吃,他也是你儿子。”
“我们两个本来可以没有念兹,那你就只会爱我一个。”
方弈柏无语,“你这个人不讲道理么……那你是怪我啰?”
“那你答应我,爱我要比念兹多很多。”
“多一点。”
“多很多。”
谢凛又亲得方弈柏喘不过气了,方弈柏只好求饶。
“好啦,多很多。”
晚上等方弈柏洗完澡,谢凛扶他上床躺下,帮他放好了拐杖,倒好了水,他却没有关灯离开。
谢凛站在床边,默默看了方弈柏一会儿,“我能留下来吗?”
不等方弈柏回答,他掀开一角被子,摸到方弈柏的脚裸,轻轻地摩挲。
方弈柏洗完澡,整个人热乎乎的,红润潮湿。
方弈柏靠在床头边,往里缩了缩,“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