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有点反应不过来。
随后他们剪完彩,谢凛便被陪同着到了乌石岸中学。
中学的老师为谢凛找到了方弈柏当年上校报的文章,集体照和校游的留影。
谢凛感慨,他的野葡萄就是这样,一步步成长为宝石琥珀的。
随后校长果然翻出了几个剪贴本和绘图本,里面都是从杂志报纸上剪裁下来的谢凛的照片和新闻访谈。
谢凛十八岁登上新闻周刊的内容也在其中。
而更醒目的便是小孩子稚嫩的线条所绘画的人物画像。
可以看出得是对照着谢凛的照片所画的。
随着作画的水平提升,和照片的相似度也在大幅攀升。
谢凛不敢置信:“这……是方弈柏的画本?你们怎么拿到的?”
他不太能相信这是方弈柏所为,甚至怀疑当地的领导班子为了奉承他,可能无所不用其极地想出了这样的马屁。
校长看他神情复杂,也不敢邀功了,呵呵笑着挠头解释,“……是的,他有时候在不喜欢的课上不专心,也偷偷画,就、就被老师给没收了。这是收上来的……哈,哈。”
那个没收的老师已经是教导主任了,听到这儿,中气十足地接话,“是呀,收了好几本呀!”
校长给他使眼色,他兀自当没看见,“这孩子不省心,你说不好好上课搞这些小动作有什么用。有一次呀,他非要买那个财经报纸,愣是翻墙跑出去了,还缺了两节课,你说气人不气人……”
校长无奈,“这……也是信仰的力量嘛。”
谢凛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他们讲的内容了。
他的思想有一些崩裂。
难道方弈柏读中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是他的资助人了吗?……那为什么,之后他们碰面,方弈柏表现出来的,却是不认识他的样子?
如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