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吻住,两个人像不要命一样地深吻。
那个人是贺伊川。
镜头很好地把两个人的容貌特征都拍得清清楚楚,是个人都不会认错。
谢凛看了好一会儿,他把新闻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发现大家都很震惊贺家的下一代家主和谢家的二公子居然会上演这样一出世纪之吻。
不用想,谢家那边肯定是炸了,不过难得的是谢瑞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他,可能已经气疯了。
谢凛抽了一根烟,等烟散了,他给苏肃回了一个电话,还是安排花钱把新闻都撤了。
苏肃说,“贺家好像还没动静,撤完我得找他们要账去,这事儿其实对贺家的影响要比你们家大多了,你们家折腾了这么久人民群众早就默认谢焕被你斗下去了,谢焕再出丑闻也影响不到谢氏的股价。贺家就不好说了。”
谢凛,“贺家应该是贺伊川不想撤吧,我真是小看他了。”
他又说,“不过,有人应该不想看到这个新闻……钱无所谓,都撤了吧。”
相关新闻都删完,谢凛给方弈柏打了个电话。
对方果然在买醉。
方弈柏似乎在某个酒吧里,他含糊地说,“来接我吧。”
一路上谢凛都在分析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是幸灾乐祸居多,还是怜惜同情居上,又或者还有没有其他更为龌龊的心思蠢蠢欲动……
好在路不长,他没机会思索太深,很快到了。
方弈柏呆的酒吧是上一次谢凛带他来的地方,轻车熟路,他很快在卡座看到方弈柏。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桌上摆着一瓶白川威士忌。
谢凛走过去,方弈柏已经喝得微熏了,他淡淡地抬眼看了一眼谢凛又迅速垂下眼帘,像是有些精神紧张地把一只酒杯满上一些酒推到谢凛面前,“陪我喝一会儿吧。”
那或许也不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