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的,给了她那么多的空余时间。
“那时候,我没有一点把握。”许弭的手一寸寸转移到了腰上。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慢慢收紧,良好的身高差,她几乎深嵌在了他的怀里。
“我猜不透你的心意,摸不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也不希望,你会因为我是过去的某个人而对我改变看法,借附加给你的愧疚感和感动,博得好感。我不要这些。”
正是日落最绚烂的时刻。
山顶的风并不温柔,可有了遮挡风雨的臂弯,就不会觉得冷。
还是夏天。
就连温度也和那时相似。
风声里,混合着他清晰的心跳。
她静静听着,手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以绝对信赖的姿态。
“我要你爱我,是爱我。”
“以程玄度这个人,以妻子,以你。”
落日余晖已经到了最壮观的一刻。
和以往并没有太大区别,算起来,也不过是平淡的一天。
可生活的种种,总会在情绪的影响下,悄无声息地增添一点浪漫细节,从而把一切转换到特殊。
远处,有车驶来,又迅速离开。
空荡的山顶只剩下了相拥的他们。
很久后。
就在她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余晖转变之时,又听到了他的一句坦白。
“还记得,上次,我带你到这里来吗?”
程玄度很浅的嗯了声。
那时候,在她的定义里,他还是个讨厌的人。
“那一次,我带你过来,其实是想和你告别,划清界限。”
说着,他无奈地笑了,“可想法如此,看到你的时候,还是觉得,好难。”
是啊,好难。
她如今也清楚了。
情感的羁绊来得轰轰烈烈,来了就是来了,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