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他们一直认为柏扬之就是个仗势欺人、欺男霸女的二世祖,一直都对他有些怵。
只是这位少爷今天怎么这么友好?
两人相视一眼,最终都在犹豫中点点头,但是眼中的警惕分毫不减,这也是他们二人第一回 在自己家如坐针毡,要怪还是怪柏扬之气场太强。
所以当三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之时,最坦然、最像这家主人的,居然是身为客人的柏扬之。
两位中年人在柏扬之的气场之下反而手足无措。
“我来,是想和二位聊一聊纪秋允和我之间的事情。”
这话听得纪秋允母亲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皱起眉抬起头。
她以为柏扬之又是来仗着自己的强权欺压他们的——他们一家早就已经因为这件事在亲朋好友、街坊邻居之间抬不起头了,这还不够吗,这个小少爷究竟还想他们怎么样?
柏扬之怎么会看不出纪秋允母亲煞白面上的敌意,他不得不感慨自己和他们之间还是存在太多的误会,于是正色道:“从头到尾,都是我追求的纪秋允,他很好,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
“……”
纪秋允父母很惊讶地对视一眼,但面色依然不怎么好看。
“你……你什么意思?”纪秋允的父亲迟疑地开口,很明显不大相信柏扬之的话。
“上一次我们的见面有一些……混乱,我在您二位和纪秋允的交谈之中,感到你们之间好像存在一些误会。”
柏扬之当然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对待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即使他们对待纪秋允的方式和态度有些问题,他也得给人以礼相待。
先礼后兵是他爷爷教给他的一门学问。
语言是有艺术的,只是能让他小心翼翼说话的人不多,他大多喜欢直接犀利地表现出自己的不满,他的下属们因此都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