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尾。
柏扬之也不气,只是顺势轻轻抚了一下纪秋允的发尾,便垂下了手。
“就只允许你任性?”
蛮不讲理地闯进我的生活,主导我生活的一切,甚至在我如今没有了你的生活过得好好的时候再横插一脚,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事都按照你想法来?
“……”继而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回了目光,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找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柏扬之丝毫不在意空气里弥漫着的尴尬,只站在纪秋允面前,静静道:“我知道我以前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地方,我现在明白了。”
在纪秋允看陌生人的狐疑目光中,柏扬之道:“我想重新追求你。”
“……”
纪秋允张了张口,一时无话。
柏扬之的神情自然,全然没有半点开玩笑或是说谎的意思。
纪秋允其实是有想过自己与柏扬之再见面会是怎样的场景,他自以为最有可能的是柏扬之来兴师问罪,来颠倒黑白地控诉他一言不发的离开,继而胡搅蛮缠地又和他讲一些以他自己为标尺的道理,再把他关起来。
当然更好的结果是,柏扬之已经腻味了他,身边出现了全新的人,这样他们也许可以体面地久别重逢说一声好久不见,再道个正式的别。
但柏扬之现在是在做什么? 我想重新追求你?
这是在做什么?
他又发什么疯?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这样很奇怪。”纪秋允顿了一下,开口,心中的怀疑并未消散,他对柏扬之这句来得莫名其妙的重新追求持有严重的怀疑态度,“你没必要拿我寻开心。”
柏扬之轻轻挑起纪秋允的一缕碎发,继而在纪秋允的僵硬中随手再放下:“我只是要,重新追求你。”
纪秋允无言以对,隔空与柏扬之一双深邃如冷星的眸子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