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炉,让人感觉不到冷意。
他走了吗?不知为何,花不语心底涌上一丝失落。
想着,房门被人突然从外面打开
是祁生,原来……他没有走。
祁生端着药一进来,就看见花不语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祁生端着药碗走到花不语身后坐下,让他方便靠着自已。
随后,他又伸手摸了摸花不语的额头,发现没有之前滚烫,稍稍松了口气。
祁生有些自责的解释说“对不起,都怪我。
刚才太夫来给你把了脉,他说吃两副药这热便会退,以后我会注意。
而且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花不语静静听着没有说话,手里的碗传来浓浓药味,让他忍不住往后一缩。
“不喜欢喝药?”祁生看着他皱眉的动作,忍不住一笑。
闻言,花不语从他手里接过碗,像是想要证明自已,于是他一饮而尽。
压下嘴里的苦涩,还不忘瞪一眼祁生,随后举了举手里空荡荡碗,“你在笑一个试……”还不等他说完,嘴里便被塞进一颗蜜枣,瞬间冲淡了嘴里的苦涩。
“我熬药的时候,府里的老伯说,国师大人最害怕喝药,说是小时候常常喝药,喝怕了。
于是我就去糕点铺里,买了些蜜枣回来,怎么样,还苦吗”祁生言语清润,说话时语速不疾不缓,温柔至极。x
“顾兄有下落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止住了祁生所有的话语。
祁生亮晶晶的眼眸顿时暗下来,他将手中的碗放在一旁,低声回应“没有,我跟赵磊已经问遍京城郊外所有人,都说没有见过,如今,陛下已经派人去外面寻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花不语好似察觉不到他的情绪,继续追问道“陛下可有难你?”
这句话一出,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