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孵化箱,宁白爱子心切,双人病房也不住了,干脆抱着被子跑到孵化室里,日夜不休地守着。楚安苦劝无果,只好也跟他一起守候着幼虫的破壳。
第四天,在两双眼睛的殷殷注视下,幼虫终于冲破虫卵。
幼嫩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稀疏的浅金色胎毛在暖灯下熠熠发光,懵懵懂懂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似乎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是雌虫!”宁白观察到了幼虫肩胛处宛如鼠尾草花序形状的虫纹,忍不住喊了出来,“一只可爱的小雌虫!医生!医生!”
“雌虫……”楚安紧紧握住他的手,双眼已经有些朦胧,他哽咽着嗓子,“太好了,雌虫……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宁白也有些动情,“楚安,我们有孩子了。”
走廊里传来绿大褂们的脚步声,楚安把宁白紧紧拥如怀中,亲吻着他的额头。
“我们的孩子,宁白,你看小虫崽长得多像你。我永远爱你们。”
……
宁白在医院又住了三天,临出院的时候,章警官把小虫崽的整套穿越者通行证都送到了病房里。
“恭喜你们。”章警官说这种话的时候依旧一丝不苟,“这些材料请收好,如果丢失,需要携带出生证明到xx分局晋江事务特勤科补办。”
“好的好的,谢谢您。”楚安将东西双手接过。
章警官对楚安和宁白微微点头,然后走到了隔壁床边。
“这位先生,”他严肃地说,“您和您的丈夫涉嫌贿赂公务人员从事违规活动,请通知您的丈夫于两个工作日内去xx分局晋江事务特勤科接受讯问,而您自己可以选择在这里接受讯问或者出院后去公安局,这是我们对孕夫和孕妇的特殊照顾政策。”
章警官把一张讯问通知单放在了床头柜上,临床的孕夫无言以对,羞愧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