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怪异了,多得有些不正常。
再加上机械因为出问题被迫停运这件事,恰好发生在一个半月内, 他们离职的时间也显得微妙。
说这里面没有鬼,齐昭海是不会信的。
信不了一点点。
“我觉着, 那个机械设备的修理工,出差的时间也很‘凑巧’。”
齐昭海双手枕在脑后,靠着椅背:“要不是有人安排,他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差出了这么久?但凡修理工回来过一趟,那些设备也不至于被幕后主使当了那么久的毒物存放器,厂里都没一个人知道。”
他说着,脚尖轻轻一蹬地板。
惯性的作用下,齐昭海连人带椅转了大半个圈,转眼间从背对宋冥,变成了和宋冥面对面。
齐昭海此举,本来是想跟宋冥一起针对这个蹊跷之处,好好讨论一下的。却不巧,他转过来时,正逮到宋冥坐在沙发上出神。别说看向他了,宋冥的目光都快飘到窗外去,跟从天而降的雨丝作伴了。
“……学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齐昭海郁闷地问。
他的控诉里带着鼻音,少了锐利的痞气,多出几分不易觉察的委屈。
宋冥睫毛轻颤,被齐昭海唤得回了神。然而,她的回应,明显跑题跑了十万八千里:“离职的那些研发部门的人,在平时的工作中,是需要与实验打交道的,对吗?”
“是。”齐昭海生闷气生到惜字如金。
宋冥几乎是顷刻间就想起了,幕后主使手上,那些被溶液轻微腐蚀出的痕迹。
那些即将痊愈的痕迹犹在眼前,让宋冥瞳中渐深:“我怀疑,幕后主使在不久之前,可能隐藏过真实身份,并且从事了一份需要做实验的工作。我在思考,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分公司离职人员的其中的一个?”
齐昭海的瞳孔一霎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