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品牌公司连年亏本,连工人的工资都已经开不出来了。这铁门门口,当初堵满了要工资的人。”
宋冥从语气中听得出,齐昭海人虽然不在家族企业当中,却也依然为自家企业的壮大发展而颇感骄傲。
然而,和预想中的被热烈欢迎不同。
他们的造访遇了冷。
大部分员工看齐昭海的目光,都极度陌生。
且不说,品牌被收购前就在这里工作的员工,即便是从齐家企业总部调来的人,也一样对齐昭海不冷不热。
齐昭海离开了太久。
他的离开,造就了如今尴尬的处境。
新来的员工不认得齐昭海是正常的,这无可厚非,然而一些老员工对他的记忆,也早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去了,仿佛齐家根本没有齐昭海这个人。
守在铁门旁边的保安也是如此。
保安们看向齐昭海的眼神,是冰冷的,打量的。更有甚者,因为齐昭海对公司的了解,而倍感警惕。
纵使齐昭海一言未发,熟稔地拿出警官证让保安开了门,宋冥依然感觉得到,他们的反应就像严寒里的一盆冷水,哗然浇在齐昭海身上。
没人知晓是否浇灭了什么。
但那一瞬间的心冷,却无比真切。
“也许,这跟我和家里决裂有关吧。”齐昭海扯动嘴角,低声苦笑了一下。
“是因为什么原因决裂的啊?”石延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是因为当警.察这件事。”齐昭海道:“我家里虽然从商,但也知道这个职业的危险性,坚决不认同我的选择。刚好那个时候,我快要去卧底了,不想牵扯到他们身上,所以干脆就……”
他的离开,是为了更好的保护。
看似决绝无情的背后,深深藏起的,恰恰是齐昭海的软肋。
“既然家里那么不认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