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瞧您说的,云特姨妈。这不是挺巧的嘛,没别的病人,正好给我这位朋友看看,您医术高超,也就半分钟的事。”
云特医生看向卡尔兰,她的目光中怒气不足,无奈更多。她来到迟枫身边,对他进行了周全的身体检查。
一边检查,医生一边开始了中年妇女式的絮叨:“不按照操作规范来怎么可以呢?你们这些年轻人,以为那些规范条文都是故意给你们添麻烦的吗?那是让你们保命的……”
迟枫躺在病床上接受检查不敢动,只能将无奈的眼神投向卡尔兰,那家伙双手一摊,展露出一个稍带些调皮的笑容,用口型告诉他的搭档:“忍忍就过去了。”
检查结果皆大欢喜,虽然是从十几米的机翼上摔下来,但这位福大命大的新人机械师竟没有受一点伤。卡尔兰忍不住揉乱了新搭档的头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脸上写满了喜悦。
迟枫不禁被对方的情绪感染,也觉得很高兴。但他心里明白,真正的镁斯已经去世了,自己不过是个替代者而已。
回去的路上,迟枫坚持自己走,卡尔兰也就没有再抱着他。二人一起从救治中心这座蛋壳状的雪白建筑回到高挑宽敞的灰色机械车间。
“别听他们乱说,我才不会让维修师替我背锅。”卡尔兰忽然说,“你放心,我不会再出数据伪装上的纰漏了,一定把所有报告都做得跟模板一样标准,绝对不会让你像文森一样被调走的。”
“文森?”迟枫不解。
“我以为你知道他……咳,就是你的前任呗,我的前一个维修师,被调到学校实验室去了。”卡尔兰看了看迟枫,没见他表现出什么激烈的情绪,便继续说,“其实学校实验室也挺好的对不对,不算是贬职。”
迟枫没做声。
“当然啦,肯定还是我这里比较酷!”卡尔兰孩子气地说着,他忽然凑近迟枫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