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们的当时阶段要做的事情并没有变,只是所有的事情还是不一样了。
那时苏荨每每半夜醒来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像在漂浮,她找不到能抓住的地方。眼泪鼻涕肆意横流,脑子发了疯似的想着爸爸妈妈。
好几次,她梦到爸爸妈妈了,他们就站在常去的公园门口,她脚下穿着轮滑鞋向他们奔去,可是怎么也追不上。她脚下发力,却越来越远,她哭着喊爸爸妈妈,可是他们却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爸爸!妈妈!”苏荨用尽力气喊。
没想到真的喊出声,倒是喊醒了自己,也喊醒了隔壁的苏扬。
苏扬仿佛一夜就长成了可靠的哥哥,他抱着苏荨,给苏荨擦眼泪,哄她睡觉。
床头灯开着,床和被子是苏扬带着苏荨才买的,是小碎花图案。苏扬一手覆在苏荨脸上,大拇指擦着她眼泪。
“花花,”哥哥的声音很低沉,很安心,“哥哥永远在呢,不哭,昂。”
“可是我想妈妈。”
“小没良心,怎么不想爸爸?”苏扬试图调动气氛,只是说出口,才想起这句话父亲出差时也总会说。
苏荨哭得更凶,苏扬低着头不再说话。他自己也不大能承受来,哪能劝住别人。苏荨哭累了便迷迷糊糊睡着了,苏扬则一直坐在床头。
只不过从那夜之后,两人都开始努力从父母逝世的阴影中走出来。苏扬会时不时和苏荨谈心,他们一起决定根据以前父母的规划来,让苏荨高中就出国,联系之前就打听很久的寄宿家庭,联系那边父母的朋友。
他们也都默契的没有提过沉青。
毕竟,挣扎向上的日子里,多一个回忆的人,就像多一道沉溺过去的枷锁。
苏荨走出电梯便看到倚在门边的林青,迈出去的腿顿了一下。
林青背靠着她家门等着她。
苏荨觉得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