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下定的这五台,约定好是这个月底要交货。眼下工坊什么都没有.....若是到期交不了货,就要照着织机的倍数赔偿!”
秦巧暗自心惊。
纵是有所准备,听到最终数目依旧眼前一黑。
“那该怎么办?现定一批木料呢?”
屋漏偏逢连夜雨...
牛闰林无力摆手:“二娘子可晓得为何工坊要在赶冬前囤积一批木料?只因入冬后车马不畅,材林霜雪,砍伐不易。即便是我们加价,也未必能赶上工期。”
几人对坐,尽是惆怅。
沉默许久,牛闰林一拍桌板:“没什么大不了的!天不亮我就去家里一趟。挨打挨骂,我都认了,当爹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左右没别的方子,牛家的木铺是唯一出路了。
一夜难眠,天未亮,牛闰林和小厮消失在出村的路上。
等他归来,秦家几人依旧在灰烬中翻找收拾。
未到日上三竿,却听远处有人在喊,几人回头去看,就见村里一个相熟的妇人小跑着过来,喘气喊道:“快!快!你家...镇上......”
“你郎婿那妹子让人给捉到衙门去了!”
秦巧反应好一会儿才听懂是在说谁,顿时顾不得什么,拿上细软交代阮氏照顾好哥哥,雇了牛车就往县里去。
真叫人心颤,事儿都赶一块了。
那妇人也说不清原委,只说屠生和他那妻户马氏不知怎么竟是双双惨死家中,马家老爷一觉睡来瞧见闺女和女婿的尸首,大怒之下直接报官了。
这一路上心里万千念头,刚到县衙门口,未进去,便看见一群人堵在县衙门吵扰,定睛细瞧,认出是满井村的郑保长一行人。
衙役挥舞着长棍,直接将一行村人赶出大门,不耐烦地摆手驱赶:“你等莫要在此吵嚷!快快去了,省得我这大棍不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