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人证物证俱在,包青天好决断,我蔡仁有欠条做物证,还有一人可做人证。”
躲在角落里的阮氏一咯噔,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蔡仁移目看向自己,皮笑着眼神威胁着:“阮氏,这欠条上的红手印盖时,你在当场,是与不是?快快与郑保长说清,究竟是不是他秦禾生亲手盖的?”
阮氏不敢看场中众人的眼神,耳边不断回响的都是‘二十两’。
二十两...二十两...
便是二娘把全部的贴己掏出来都凑不到十之一二,若是家中有银子还好说,可秦家没田没业,这些年亲戚们也因为公爹断了干系,自然无人相帮。
她心里来回算计了好几次,终于在蔡仁失去耐心提高嗓音的时候,哆嗦道:“我...当日...我就在场。那红手印确实是公爹自己戳的。”
完了。
黄婆子险些倒仰过去,她心说,今日这一难怕是过不去了。
第16章
阮氏一言,自便做了定论。
郑保长一时不知该骂阮氏不知事,还是该说秦家二娘命里走背运。
他铁青着脸,纵使他乃保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拦着,便要留下失公允的话柄。
他方才实也默许秦巧耍赖的话,十里八乡,秦禾生长寿爷的名号响当当,偷窃之事屡屡发生,莫说赊账了。
奈何阮氏不争气,胳膊肘子往外拐呀。
郑保长背过身去,不再说话。
蔡仁如何不懂这其间的曲折,也不理会外边村中人是如何议论,自顾开口:“秦二娘,爹娘债子孙偿,今日来,若是没有足够的银子抵债,你便认了,跟着爷走,吃香瓤喝珍汤,保管比在这小院子里强。”
这混厮!
黄婆婆气得咬牙切齿,想要开口唾骂几句,可眼风一扫门外,恰恰好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