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秦巧瞬时谨慎起来,急忙摆摆手:“爹的意思是可不是要问你讨来。你攒下的钱,都是这些年你受苦换来的,可得护住了。”
他压低声音嘱咐:“咱们这村子多了不少歹人,白日里探听谁家有钱,夜里趁黑摸上门,多少金银都得被偷光喽!”
秦巧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包裹,点点摇摇头:“我没攒下多少贴己。”
秦禾生眼珠子打转,心说:没银子,哄鬼呢?
他吃饱了,起身往外走:“你如今归家了,便和你嫂子一道处处,家里外收整收整,也好住人。”
秦巧看他是要出门的架势,追问:“您要去哪儿呀?”
“随处逛逛,你刚回来,爹去寻摸些肉来。”
秦巧跟他到门边,目送他走远,身影黯淡成一个小黑点才收回视线。
方才转身,却见对面邻家门扉大开,有一老者窝在竹面躺椅上,闲适地晒着太阳,脚边团一只浑身毛黑的猫,一双贼亮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秦巧看了几眼,不由羡慕这类日子。
谁人暮年,不期盼能有这般风顺阳暖的日子呢?
她往回走,对首的老者像是察觉到什么,微挑个眼皮,只看那姑娘瘦高的背影落寞离去,大约想到了什么事情,眉峰轻轻蹙起。
然而仅是一下,便毫不在意地继续晒太阳。
这世上过得可怜的人多着呢,他又能救几个呢?
阮氏已经开始清洗,秦巧左右看看,询问了打水的地方。
“二娘,不着急,等拾掇拾掇,我领你去村里走一圈,认认地方。”
她说了,顿下,犹豫再三,终究没说二话。
秦巧问明之后自己是要住在南屋子,便自顾去洒扫。
南屋子紧靠灶屋,两处挨着有什么响动都能听着。
屋子里常年空着,只有角落处有一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