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米的山石上,四周光秃秃一片,压根没有垫脚的地方。
成年雪豹最远能跳15米,最高可跳6米,哪怕顾祈安的大脑清晰记着这个数据,但不代表现在的他就能做到。
他狼哥怎么就这么水灵灵地走了?!
小雪豹愣了愣,晃动的尾巴发僵,随后慢慢垂了下去。
很明显,这是狼哥不想他跟着的意思。
同行的这段路上,每每有顾祈安爬不上来的石块、跳不过去的障碍,他就站在原地哼唧两声,很快戈尔会掉头充当小雪豹的搬运工。
后来他们之间养成了默契,戈尔甚至能模糊分辨出小豹子不同哼唧声所代表的不同含义,而顾祈安也同样能透过狼哥的行为,对对方的意思进行猜测。
但是现在……
顾祈安有点无措。
狼哥这就不要他了?刚刚的鱼是散伙饭?
因为他会抓鱼了,狼哥觉得他能自己生活,所以干脆拆伙了?
还是说狼哥觉得他脾气大,嫌弃他了,所以干脆趁着这次把他扔半路上?
茫然,懵逼,难以置信同时出现在这只小雪豹的脸上,那双水灵灵的蓝眼睛几乎顷刻间就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得无人机镜头后的工作人员操碎了心。
顾祈安从来不知道,能乐观抗过病痛的他,竟然突然变得这么容易委屈。
“戈尔怎么突然离开了,难道他们真的准备分别了?”
“这样的结局总比恩和成为戈尔的储备粮好吧?只是……这太没有预兆了。”
工作人员拧眉,“我以为就算是动物界的童话故事,这场分别也应该是在戈尔成年后的第一次发情期前。”
“戈尔太难猜了,他有时候简直不像是一头西北狼,我甚至很难分析出他的行为模式。”
另一个年轻人补充道,“当然,恩和也同样难猜……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