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是一大难题。
他可以营造出一种天灾,打着皇帝的名号顺应天命而为,也可以用最强的武力进行碾压。
想着想着,敏锐地察觉到有人进来了。
脚步声熟悉至极,白皎并未睁开眼,注意力倒是被完全转移。 没多久,这人便到了他的身后,悄悄摸摸跟做贼似的。
“皎皎……”
朝灼幽怨的呼唤声传来,白皎这才睁开眼,转头发现朝灼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
“你怎么过来了?”白皎觉得好笑。
这人适才与茹妍雅聊天时不缠人,他回来了倒是一刻都离不得了。
“你,你洗了好久,我想你。”朝灼越说越小声,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一刻钟都未曾过半,哪里久了?”白皎趴在白瓷之上,肤色被水汽氤得粉白。
“就是久,你一点都不想我。”朝灼嘟囔。
他现如今性子纯,被白皎宠得愈发无法无天,颇有些恃宠而骄的自得。
白皎揉了揉眉心,无奈宠溺道:“那你出去,我现在更衣。”
“不必,我也没有沐浴,我们,我们一起洗吧。”
他说着便大咧咧地脱了衣裳,白皎下意识撇过头,沉入了水里。
待朝灼踏入池子要抱,这才钻出来,伸手将人止住。
“我洗好了,你自己洗。”
这几日朝灼懒得洗澡,都是变成小孩的模样让白皎帮他洗。
一时之间,白皎没法快速完成身份上的转变。
又是当爹又是当情人,他没有这种变态的情调,更何况朝灼的性子和小孩无异。
“你都还没洗多久,肯定没洗干净,”朝灼伸长脖子凑过去闻,“身上还有酒味呢。”
“那你变成小孩,我帮你洗。”
“为什么?我不要,”朝灼拉开白皎的手,直